张诙后退两步,欲言又止,终于弯着腰小声道:“末将……末将此前真不知那康氏是皇后的婶娘啊,胡乱之举,末将该死!”
王镡不动声色地说道:“无事,朕并无失礼之处。”
不一会儿,身穿红色圆领袍服的张耕黍入内,双手捧起一个拆开的信封:“豫国宰相张梁遣使,写给圣上的书信,请圣上过目。”
这封信大臣显然已经看过,这是王镡允许的事。
张耕黍先把信从里面抽了出来展开,这才递到王镡手里。王镡,却只提了一件私事,说他的女儿在雒阳没能带走,恭问唐国皇帝是否见到。言其女年幼不知事,望唐国皇帝宽容。”
“张梁平步青云,干上宰相了,豫国宰相权力挺大。”王镡随口道,“这厮一介武夫,书法居然看着挺像样。”
张耕黍对书法不作评论,因为王镡的字写得也不怎么样,最大的好处是好认。
张耕黍道:“张梁或许将他的女儿当作掌上明珠,不过同豫国朝政、山阳张氏举族的性命比起来,却没那么要紧。而今张梁竟有心思专程派人提起其女,又能顺利出的豫国国境,臣以为,张梁在汴梁已经控制住场面了。”
王镡若有所思地点头,认同张耕黍的说法。他再次肯定,自从在雒阳让张梁吃了大亏后,对此人确实太低估。张梁用兵战术不怎么高明,但别的能耐看起来不小。
一封短短的信,不过片言只语,但张耕黍依此也有很多推断,他继续说道:“唐豫两国本为宿敌,诸次大战死伤无算,血海深仇也不为过,豫国又刚刚丢失了大片土地。在此时,张梁在信中言辞却颇有和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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