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转变让他震惊。
曾经的他，遇到任何人，都是冰冷沉默，不见温情。
可他已经换了个人，又怎会和最喜欢的玄灵妃说这样的话？
玄灵妃见他如此转变，心底一颤。
想起自己会不会也如林语徽一般被他疏远，于是含着泪，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着道：“什么叫我不是你的奴隶？”
“就是字面意思。”凌云霄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同时咬着牙，心底狂吼。
这不是我想说的话，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人在很多时候，总是心口不一，分明爱的要死，嘴上却毫不在意。
分明想到海枯石烂，嘴上却将一切都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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