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齐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国老此言差异,既到楚州,这罗浮春,倒也是喝得一口名头。”
“淮大将军说的是啊,这罗浮春在楚州赋得盛名,于盛名之地畅饮,滋味确实是有所不同啊。”
这二人之所以能一统封地青州,正是淮齐掌兵灭了自立的吴、南,才有了二人称王赏封的疆土,因此广长王,梁王与汉王的交情,算是颇为要好。
而方才回话嬉弄的,正是那广长王李广兰,而汉王孙密,则跟在这位表兄身后,笑着点头。
三人拱手相拜后,便是一屁股坐下,而李玄机则是闭目养神般坐着,对于小辈的相见行礼,自己默受就行,也不必回这个礼了。
淮齐轻笑着说道:“趁着边境尚无战事,今日又与诸位相聚一刻,此便小饮一把吧,这珍藏许久的罗浮,滋味绝不比其它美酒逊色。”
孙密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将侍童斟在自己身前的满杯浮春,一饮而尽,一股辛辣苦涩瞬间刺着舌上的味蕾,反衬出的,只剩仅有的一股甘醇酒香弥漫口中。
李广兰赞叹道:“淮兄啊,这罗浮春与那坛底酒碴,真乃绝顶之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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