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三大藩王皆是大笑不已,轻斟了一杯又一杯,几番轻扯闲聊之下,那小坛罗浮春,也终究难逃饮尽的结局,而“茶思”之后,也当是“饭想”之局。
三大藩王及国老,转至了议审间议事。
梁王淮齐开口说道:“此番劳烦三位一叙,皆已明晓事理,我四人执掌青、楚、明三州,疆城之广,资之富绕,除皇城外直超各郡城,位列之最。”
“如今的天下便如一盘弈局,皇上更是知晓居中气数,楚籍的重骑,不止一次想举兵凿阵而下,而今三道战局防线,由我四人把握着,我想知晓三位的想法如何。”
李玄机从沙盘上拔下一令旗,插在了楚州与徐州的交界,轻言道:“老夫想合并于一点,大夏那姓楚的臭小子,这些年无数次想缩短两辽战线,企图引重兵击溃大梁第一防线,这等勇战法确是令人无法估预,兵精将强方面,这么些年来,还能输了去?”
李广兰轻轻皱了眉头,摇头说道:“楚籍缩短防御战线,是为了少去小战,多仪仗大规模战役,给自己创造战机,好似从大夏传出,便有口头相论,出自其帐下毒谋王隧之手,这也恰好是他楚籍求之不得的领兵风格,这件事,我想各位不会没有耳风。”
孙密又看了一眼淮齐,认真说道:“何况三州相济,大将军您手中的步军拒马阵,实力尤为精悍,囤守楚州本便轻而易举,加上那一万机动性极高的白羽轻骑,如今青州交战点,在三州中是最小的,虽兵力不精,却在后勤补给这一块,有绝对的自信打持久战,当下明州有国老及北汉王坐镇下,也暂可压住大局,倘若收缩战线,会不会太冒险险了?万一……”
淮齐点了点头,步至沙盘前,拔出一展令旗,在手中把玩,眼神却始终盯着沙盘西偏西北一带的战线,仿佛在审视,也像在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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