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与赵济恒三日在镇子里转了一圈了,并没有去哪家的门前敲门,自己虽没落脚安睡的点,可随意叨扰,下场说不定也好不到哪去。
赵济恒靠在一户人家的土墙边,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徐兄弟,现在怎么办?进退两难的,实在不行咱就敲户人家吧,你我两个大老爷们没什么问题,可总不能让你妹子跟着露宿街头不是?”
林砚看了一眼困意写在脸上的岑曦,也跟着叹了口气,无奈道:“实在没什么办法,也只会这样了,我只不过是听说苍州民风彪悍,原本是不大相信,可遇到你之后嘛……”
看见赵济恒这大老爷们,有摆出这么一副别扭模样,林砚气就不打一处来,虽说实力不同,赵济恒的性子也更加刚烈些,可其实相处起来,和江杰是同一窝鸟。
若真是江杰,林砚上去早就是一套撩阴腿了,哪还会是现在这般,憋这心里难受自个。
说到江杰那小子,林砚也是无奈,当时分别的时候是跟着卫賓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别说练剑练个名堂,能爬上小宗师的位置,都得感谢八辈祖宗了,后来倒是在酒栈里,听那些江湖酒客说卫賓那个老家伙,到了苍州的青崖剑庄当起了老祖宗,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跟着近水楼台。
就在林砚陷入思绪之中,赵济恒颇有些尴尬地踢着地上石子之时,一道“嘎吱”的声音响起,两人皆是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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