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你们三个是想借宿吗?若是不介意地话,就请进吧。”
岑曦当然是最开心的一个,拉着林砚的双手,作了一揖道了声谢,赵济恒这半个粗人,倒也是学得有模有样的,那主人家倒也没什么讲究,只是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宅子也就剩一间偏房了,只能委屈你们三个人挤一间了,不过床虽然只有一张,可家里还有亲手织的席子,不介意的话,其实铺在地上也能凑合睡一觉。”
赵济恒自然不会介意,林砚也是拉着岑曦点了点头。
这家的女主人这几天睡得浅,男人送来了竹木席子,便多嘴叮嘱了几句,而后出了屋子,就独自去了院内坐着,看着天上的繁星呆呆入神,林砚和赵济恒倒也松了口气,少了些许负罪感,至少可以确定,刚才男人不是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的。
林砚在屋内,给倒头就睡的岑曦盖好了被褥,地上虽铺好了竹席,可赵济恒却并没有睡意,而是轻轻地走到了院外,林砚再三确认岑曦睡熟了之后,也是跟了出去。
赵济恒对着年龄并不大地男人问道:“这么晚了,夫人都睡了,老兄不应该趁着被窝尚暖,赶紧入睡?”
男人满脸的苦涩,指了指不远处的牛棚,为难地说道:“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啊,如今冬季临近,近山处田里的稻子都熟透了,家里这头老牛的脚又受了伤,别人家的牛也都有的忙,这批谷子收不齐,这个冬天就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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