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骑卒喊道:“田哥,你不会老糊涂了吧,虽说那土丘不高,可说到底还是高点,卸甲擦刀可不是快事,到时候若发现敌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田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他恨铁不成钢道:“我就不同意带你们这群没来多久的臭小子走探边情,真的是快气死老子了。”
这时,那人身旁另一个骑卒斥候笑着对其说道:“你难道忘了,我们这身上的军藤甲,本来就是夏朝的服饰吗?虽说柳叶长刀不一样,可刀鞘相同,第一时间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再着只擦马甲,我们又有弩箭在身,高处才是有利地形。”
那人这才尴尬地挠了挠头,田中一手按在脸上,长叹了一声道:“不争气的玩意,上边到底是怎么想的,让我去楚州那边就不行吗?偏要让我带着你们这群玩意。”
这标轻骑的马蹄,立刻就来到了田中的指定之处,一群人脱盔卸甲,将刀锋上的血迹重新擦干擦净,原本这一路上,同样的除掉了不少的夏朝前锋军,可自己这边做枯骨的,也不在少数。
一行人虽说是新晋的斥候,可下马卸甲,再到擦自己那最心爱的“媳妇”,所有的动作都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可以说是赏心悦目。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群人重新整理好军备,翻身上马报数时,一个都没有落下。
田中驱马前行,十几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径直奔袭近十里地,可以说是人马皆疲。
此时在平原之上,就着一条河流开始洗刷马鼻,人数又少了几个,这些人虽从组建那一刻开始,都素未相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怎么说都是互相托付过性命的交情,不论谁先走了,气氛也会随之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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