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家看着林砚一副家里死了人的表情,不由得把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要知道这可是在京城啊,自己这酒馆可经营了这么多年,说好喝彩的食客可不止上百个,难不成这是一个嘴刁的玩意,专门来砸自己招牌的?
林砚愣了愣,后知后觉之间便也立马收起了自己的那副表情,对着店家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只是忘了跟你说,我不太想吃河鲜的。”
店家眯了眯眼,说这话可不就是想着赖掉一份菜钱吗?这种伎俩他自然也见过不少,不过倒也比想赖掉全部的帐,要能接受许多,不过外边就是西市,那儿的官爷可是罩着这儿的。
瞧着这副穿着打扮,不像是付不起一顿饭钱的人啊,若是京城本土的,熟人倒也就算了,可是你一个外乡人,为了一顿饭的钱,能跑到哪里去?
店家笑了笑明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为客官你重新上一份?”
林砚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所幸还是红烧的,我将就着吃吧,实不相瞒,零零散散加起来,我来这京城大概赶了一个多月的水路,吃的都是啥玩意你也知道,现在光看起来,胃里就有点翻江倒海。”
那店家听了这话,明显有些愣神,轻笑着问道:“难不成客官走的是临安渠那条水路?”
林砚夹了一大口菜,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后说道:“虽说快是快了不少,可其实也是受罪……”
店家笑着摆了摆手,原来他自己却是冤枉了人家,而后一拍脑袋问道:“我记得客官您是驾马来的啊?也不至于省这点钱去遭这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