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哈哈一笑道:“确实啊,就算是我,也觉得大船要比小船来得舒服,再者若整日吃着鱼虾,又处理得不到位,那一股子的土腥味,多少有些难为舌头了。”
林砚听了这话,差点都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丫的径直就是知音啊,特别是船家是个邋里邋遢的老头之时,那种滋味才是真正的惨淡,搭话搭不上几句,水里好不容易抓的鱼,做起来手艺还差,这么一生活就是十来天,谁受得了?
店家叹了一口气,将那盘红烧鱼头端了下去,临走之前还不忘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一盘我就留着自个晚上吃,不受你钱。”
林砚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回来长椅之上,而后拿起了桌上的酒葫芦,往自己的嘴里重新灌了一口,那滋味多少有些沁人心脾。
林砚稍微地摇了摇,听着里边酒水与壶壁碰撞的声音,又抹了一把脸,身上的酒气与脸上的微醺相互的扶衬着。
这壶酒水是他在驿站旁的小酒馆上打的,酒馆的馆主十分的年轻,可能只比林砚年长个一两岁,听驿站里的驿卒们说,这酒馆原先的主人,是一位长年病魔缠身的老头,也不知道是患什么病,只知道早在这座驿站建成之前,他与那酒馆就一直在此。
直到去年年尾,据说是回了一趟老家,然后酒馆在接下来的一年之内,一直都是大门紧闭,就连那木门都发潮长出了菌菇。
就在许多驿卒都打赌老人不会再回来之时,就是那个年轻人过了接了班,还给驿站里送来了一大坛老酒,据说是存放在酒馆的酒窖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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