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渠放下了手中那檀木制成的水壶,转身赶忙将卫赋搀扶了起来,揣着他的手拉到了一旁议事的大桌案前坐下,笑着说道:“爱卿怎么来得这么快?朕还想着待会小憩一下呢。”
卫赋笑了笑,摆了摆手配合李渠的说辞,客气地说道:“关乎社稷之大事,微臣怎敢耽搁?自然是得想方设法为陛下您排忧解难。”
李渠笑了笑,无奈地说道:“真要做到所谓排忧解难,其实卫爱卿更应该帮朕斟酌斟酌太子妃的人选,就因为这件事给朕闹的,真是头疼不已,有时候就是连个觉都觉得烦心。”
听了这话的卫赋汗颜道:“陛下实在是说笑了,这方面臣是真不敢替陛下和太子殿下谏言,事情大小不止是关乎到未来储君的终身大事,更是关乎到国之大事,臣万死不敢妄言。”
李渠故作不满地说道:“你和郑春秋那老家伙一个模样,这算的上什么排忧解难嘛,要不是朕当年也体会过被先皇逼娶的滋味,再加上皇后又一再强调,朕才不想管那么多呢,那小子一问,也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实在让朕难以抉择。”看书喇
卫赋笑着摇了摇头道:“这种时候陛下反而应该将力度放松一点,太子毕竟年纪尚浅,臣当年寒窗苦读十余载,后来才发现,去世事走一遭所学能够更多,未清贫过难做人,不经挫折永天真,有时候过刚则易折,只会使果敢变成怯懦,自信变成自卑,成长都是用付出去换来的,容不得含糊。”
李渠呵呵一笑道:“一张褶皱的纸,就算将其抚平,也回不到原先的模样了,朕不一定当得上什么千古一帝,单是走这几步棋,内心就多少有些乏了。”
“可陛下不正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吗?问心无愧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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