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粮草上缴的总数,另外关于兵力抽调的多少,也全都在上边,至于器械的供给和消耗,还得到监造监那边核对之后,才能有明确的数额。”
李渠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去翻阅那本递过来的集录,反而是将其挪到了一边,手臂搭在了桌案之上,对着卫赋问道:“若即若离其实意义不大,现在要想得到什么万全之策,也几乎是不现实的事情,朕之前与你商讨的事情,你解决得如何了?”
李渠皱了皱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位首辅大人的意思很明确,未动的那只手是如今的北线,而南线如今处于优势,并没有太大的正面压力,更多的还是得围绕明州的这颗棋子来走,可最终的集中点,还是离不开中心的淮齐和楚籍,也就是在徐州和楚州的交界之处,还是会发生一场大战,到时候比得就是谁脑子够好使了。
李渠见这模样,不由得揉了揉自个的额头,如此一来就又头大了,毕竟这无异于是让他南唐抛弃所有的天然优势,去跟夏朝的士卒死磕到底,他虽不觉得自己手中的军队,会在勇猛和无畏上比不过夏朝军队,但还是不忍心这样去填窟窿。
李渠将那搁置在一旁的集录,重新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想要改变这种局面,还是得下大功夫才行。”
“对了那道方略你规划得如何了?”
卫赋看了一眼李渠,有些欲言又止,李渠打开了集录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算是掐断了这个话题。
其实方略的进程卫赋虽然占了挺大的干系,可在实施这一件事上,其实丁洋这位御史大夫的作用反而更大,毕竟实权也是李渠放的,过程怎么走,大部分也只有这位皇帝与丁洋知道,卫赋只能算是知道了些许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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