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席搭在徐清的肩头之上,遗憾地摇了摇头道:“实在是可惜了你们这几个好苗子了,老夫今儿个就算是不要这张老脸,也要给江湖留下一点而香火。”
徐清抬头看了一眼海水汹涌的“天际”,又瞥了一眼半空之中好似在愣神发呆的南宫云,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老前辈不必了,这些事情也是听凭天意,再怎么说您也是先师的老友,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能舍得你拉下这张脸求来的苟活?”
罗文席一脸笑意地摇了摇头,其实内心也是有些许无奈,只不过不留遗憾却是真的,到他这个年纪,真正牵挂的人,也早就已经魂归故里了,自己那全力一刀,好像威势也没比所谓的剑仙差多少了吧,就是不知道这海水笼罩,她在天上究竟感不感受得到那股刀芒和杀意。
陈清松耸了耸肩,对着徐清打趣着说道:“要不师兄你上去试试?说不定力挽狂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师父生前也说过,所为而不可为者非自己所不能为,对不对?”
这一下子搞得徐清有些无语,若是之前让他出手,倒也还算是跃跃欲试,可他娘的现在情况哪里一样了?除非是他脑子真的有什么问题,罗文席的刀势就算是寻常化仙境都可能饮恨,可就单是这出手的凌厉程度,这可何止化仙?早已经超出了仙人境界的范畴了,单是这天地气机就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更不要说交手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其一合之敌……
只不过包括罗文席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没有想到,先前的南宫云居然连自己半数的实力都未曾动用就和自己这群人交手,现如今就只剩下心里那层深深的无力感。
南宫云摊开手掌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虽说是细微到极处,可总归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再度结合,该有的不适应还是有的,甚至自己打心底还会觉得有些许陌生,当然这股陌生感觉很快便被压了下去,毕竟再怎么说,这底子还是属于自己的。
南宫云甩开了飘荡着的水袖,身上的衣裳如同水墨渲染一样被拉长,周围的气机仿佛更加沉重了一分,就连南宫云下方的海面都停止了浪花翻涌,只不过头顶的“那片海”,却是愈发的汹涌澎湃,甚至浪花和海风都是一阵接一阵而过,就好像昂挂在上边一般,活整整的完全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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