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的表情有些怪异,说是难受倒也不犯不上,只是由衷地觉得有些纠结,毕竟这手段已经显露出来了,她以后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已然达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了,只不过南海天门那边还真被说中了,早知道就把那老家伙和那狐媚模样的女子佳儿先给留下来再说……
虽说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劝解误会的话自己也听了不少,道理自然是全都懂,可自己也有着自己的苦衷,她南宫云这辈子就是画地为牢的枯坐南海,反反复复这么多年也早已经是习惯了。
她就只想守着自己的女儿待在南海,不想让其他人打扰,自己也不想出手干涉其他人的事情,这一切真要深究,她还不信有哪个算得上是因果?
当然,那个男人要布局,要入手,要摆弄自己的千秋大计,求到最后面可能就只会是一场大清算,她想有实力活下来,看看男人那个时候究竟会不会选择自己活下来,看一眼也是盼头。
她这辈子光是想想这些,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至于这座南海的天门嘛,守起来懊恼归懊恼,但至少也算是她对他尽的最后的温柔。
南宫云将双手的水袖一甩,周围的缭乱气机开始疯狂地压缩,在南宫云的周身卷起一道无形无色的气机漩涡,朝着南宫云的头顶灌去。
随着这两片海之间的天地气机被南宫云吸纳入体内,原本沉重的压迫感立马就减轻了不少,对于徐清等人的气机消耗与压迫,也慢慢地往轻了褪去。
只不过即便如此,徐清在松开罗文席的双手之后,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南宫云在吸纳了如此缭乱的天地气机之后,身上的波动依然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就好似一滩古井无波的死水,可哪怕是这样子形容,好像也不太对,说贴切点应该是如同一块巨大的海绵一样,不论多少都被其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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