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身上的气势开始极具地褪减,此时的身上可以说是如同枯枝败叶一般,岑曦就能清楚的感受得到,林砚身上那稀薄的气机,在没有多少的情况之下,还依旧在来来回回地萦绕,这其实对已经损伤的穴窍来讲,压迫是极大的。
如果是寻常人的体魄的话,估计早就已经撑不住了,毕竟这忍受的可不仅仅是剧痛这么简单,更多的还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这要是扛不住的话,估计自己现在就已经是晕过去了。
也就是说,林砚刚才的那一剑就是在赌,赌的就是陈天行的无能为力,如果是有其他人插手的话,那么今天就算他林砚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自己被拉回去悬阁还是小事,可岑曦怎么办?
林砚紧咬着牙,此时身上就好像有千百来只蚂蚁在爬一样,这种无时无刻不紧绷着的感觉,已经是让林砚精神匮乏了。
岑曦眼眶里有着热泪打转,想要走上前去,却又感觉无能为力,原本她就可以说得上是林砚的一座巨大的气机江河,可现如今气运之境和造化之境两者的气机完全不同,她可以经受得住,可毕竟她不是实用者,出现问题的自然是林砚。
其实哪怕是不要那儒家气数,林砚靠着岑曦其实也能一步步慢慢踏足气运之境,而且这种方法更为稳妥,甚至以后就算有资格步入地仙之境,也不会受到天地的拘束。
李贾生,谢清,南宫云,一个个虽然都是足以擒苍天架瀚海的人,可总归只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苟延残喘”,虽说对于天地气机的沟通可以达到一个更高的地步,完全意义其实并不大,甚至有时还会被天地反驱,这也是一个没有办法避免的点,毕竟有所得必有所失。
只不过就是那一道气数,林砚觉得总归还是要继承过来的,无论是否自己能走得多远,哪怕是这道气数与自己大道相悖,也最终被他从余学那位继承了过来。
但这样依然没办法改变现状,看着现如今好像是陷入了对峙的局面,可在林砚的眼中,一道道星星点点的赤黄之气泳走向了那些士卒的后方,原本那道已经消失的熟悉气息,如今却又是重新复苏了回来,甚至还在逐步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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