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点也就只有林砚知道,还是被姜少卿当做军中的绝密来告知的,这话在当时一出时,甚至就连林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居然还有些药,光是含着就足以延年益寿……
林砚无奈地抬起头来,吃力地提起手,将剑收回了自己的腰间的剑鞘之中,如今打与不打,其实都已经没有太大的所谓了,毕竟自己的结果都好不到哪去。
自己原本还以为可以和陈天行分庭抗礼,实践起来也确实是如此,哪怕自己体内气机不稳,加上气数大道相悖反扑,可林砚还是能够给他打的不分上下,确实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可最关键的就是,他忽略了陈天行本就在自己只上,这些年绝不可能踏足原地,哪怕一直处在同一境界,其实也分三六九等的……
气数相悖还好没有相互排斥,只是拒绝二者共同齐头并进而已,这也是林砚没办法从岑曦身上得到气机增补的重要原因之一。
见到林砚这副模样,那些士卒都是满脸的疑惑,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干啥,难不成这杂碎还不打算用剑,就只觉得靠拳脚功夫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搞定不成?这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吧?!
只不过即便是如此的不服,他们还是不敢说出口来,毕竟陈天行是怎么挨刀子的,他们可不想再跟着挨一遍。
陈天行放弃了自己气机的压制,将那道儒道气数给敞开了出来,这才让林砚的身子有了勉勉强强的喘息之际,只不过这也堪堪维持现状而已但凡要是再有什么大动作,那其实自己也扛不住了。看书喇
林砚丢给了那些士卒一个极其阴寒的眼神,而后单手挎着观雪的剑柄,来到了岑曦的面前,一手搭在她的脸颊之上,笑着说道:“走吧。”
岑曦虽说满脸的担忧,但还是纠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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