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老一代做为铺垫之时,新一代也必然会扎根而上,虽然脚步匆匆,但至少有人能够走在这条路上,走出不短的一段距离,进而承载了更多的东西,甚至衍化出更多的事物,自然会高出老一辈一截。
这就是所谓的一辈甚于一辈,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是所谓前人对自己后辈寄予分厚望,台阶自然也是迈得相对轻松些。
林砚和岑曦听到这话后,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岑曦的记忆里其实还记得不深,可林砚就完全不一样了,只是这么这么一道声音,他已经有多少年不曾听到过了?
已经太久太久了,他从来都没有仔仔细细去算过,他怕脑海深处那份隐隐约约的悲痛再次清晰起来,那张温和的脸庞再一次浮现,这些事情他全都受不了……
林砚虽然是眼眶一热,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连其身后的岑曦,都能很明显地察觉到林砚心跳的加快,方才可是气机负压之后,心脏陷入了一个极其劳累的修整期,现如今算起来,甚至是快了一倍左右。
不过即便如此,林砚还是十分的警惕,并没有让自己放松下来,说到底自己的师父还是死了许多年了,这是一个自己也不能否认的事实。
林砚呼了一口气,而后郑重其事地说道:“李玄机!没有必要这个样子,我师父是否还在世,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你又何必如此?”
“要打就他娘的赶紧滚出来,不要磨磨唧唧地躲在暗处,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难道你还怕现在的我,能把你杀了不成?”
那道光幕之中再次发话:“福生无量,你这臭小子怎么跟为师说话的?这么多年了,你师兄那几个人是怎么教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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