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过后,那位车夫是第一位醒来的,起来后就只是往嘴里塞一张饼,随后便是把江杰几人给叫醒了。
刘志三人也是被这动静给吵醒,随后就是看见江杰四人已经是坐上了马车,刘志三人随后才是把拴在一旁的马的缰绳解开,随后上马跟在那辆马车身后。
大清早的,一阵阵有些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好在是这马车的窗边还有两张小帘子,可以拉上窗户,不然就真的是整辆马车都被寒风充斥着。
其实这季节大的来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冬的了,南北差距的问题这边地带虽处南方,但冷起来也是毫不讲理的,若是不备一两件厚一点的衣物,要是流露在外的话能被冻死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但那个马夫的身体却是十分健壮,坐在前头驱使着马匹,虽然是有挡雨的地方,可完全不防风,那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吹在那马夫的身上,其却是毫不动容,似乎对他来说只是儿戏一般。
车厢内的江杰龇着牙,虽然到他这种境界不可能被冻死,但还是能感觉到冷的,特别是他现在还穿着一件非常单薄的衣服。
江杰以前应付这种季节都是有一手的,有些人家过冬前会存干草,而且都是存满满的一堆,可以给家畜什么牛羊狗猪的,虽然说猪一般都较少,不过就那些干草江杰偷摸着去拽个一两把塞在衣服里边,但凡找个能挡点风的角落,这一天到晚忍忍也就过去了。
或者是让他找到柳絮什么的,那就更加不用愁了,不过现在江杰这样子可不兴搞这些,除了压根找不到外,那要是被卫宾或者箐曦那死老头知道了,自己以后可能就要常被挂在嘴边笑话。
江杰自己的那一件长袍,现在也还在陈雨儿的手上,江杰叹了口气,随后拉开窗帘探出头往后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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