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和朱温坐在郊外的一个棚子下面喝酒。他哪里想得到,有个人在为他哭泣呢,在他心中,幼薇是绝情的、冷血的女人,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黄巢和朱温喝着酒,谈论着科举考试。朱温道:“果然不出所料,是李亿拿了新科状元。”他把喝完酒的碗往桌上一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黄巢摇了摇头,“不甘心,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谁叫咱们朝中无人?”
“没有打算。”
“明年还考吗?”
黄巢抬头望了望棚顶,“不考了。”
“我还想再考一次,就这样放弃我觉得不甘心。”朱温给黄巢倒上酒,“苦读十几年,就这样放弃,我对不起父母亲,对不起自己。”
黄巢拍了拍朱温的肩,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但这次出来的结果,让他对朝廷又有些失望。状元、榜眼、探花,谁不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后代。据说榜眼魏骁花钱多,但抵不过裴休权势大,为此还心有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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