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有苦难说,家他不想回去,幼薇对他又绝情,他想浪迹天涯。
朱温知道他的情况,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那时候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观念深入人心,你若是不遵,那便是不孝。
朱温拍拍黄巢的肩,“人生多磨难,让人难受的是,我们这么努力,却看不到一点希望。”说到这里,他又道,“如果你不回去,今后仗剑走天下,也要多注意人身安全。现在到处都有小波起义,这些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来,兄弟,干了这碗酒,我们就此别过。”黄巢与朱温举碗一碰,同时仰头喝干碗中酒。
黄巢拿起放在桌边的桑门剑,一声唿哨,白马飞奔而来,黄巢大步走出,拉起缰绳,回头朝朱温拱手,“兄弟,后会有期。”
朱温拱手道:“阿兄,愿我们再次相逢时,你我各有成就。”
这时,一辆马车叮叮当当地开过来,朱温转头望过去,原来那马车上挂着一串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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