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温助教,你们两个……”
“你吱吱唔唔什么呀,走吧,不是说一起去太学吗?”幼薇拿着包裹当先往前走去。
韦保衡跟在后面,心里满不是滋味,他爱的女孩啊,难道如此不知自爱吗?那他又何必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啊。
想起被父亲关在房里,自己翻着幼薇写的诗,那些幽秘的心事,韦保衡顿时觉得那就是个笑话。
幼薇哭过,痛过,已经从刚才那乱糟糟的情绪中整理出来,牙齿痛得很,她不断地用手掰门牙,她担心牙齿经此一摔,会很快脱落。
“好痛,也不知道会不会脱掉。”
韦保衡没有回应她。
“要是门牙就这么掉了,会漏风的吧?”幼薇回头看了一眼韦保衡说。
韦保衡对着她笑了笑,心里乱纷纷的。
踏入国子监,高大的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有巴掌大。朗朗的读书声传来,校园里生机盎然。能进国子监的,都是高官或者皇室的孩子。官职若是不高,想要进去,则要经过各种请托,有些不愿费事,便请了先生来家里教。所以,在国子监读书的孩子,大抵都是有家庭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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