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哪里知道韦保衡幽暗心理,她只是跟往常一样把他当成一个好朋友罢了,于是转头看着他问:“你晚上来有事吗?”
韦保衡要怎么说?他毕竟还年轻,求欢的话说不出口,只能迂回问道:“温助教晚上不来你那里吗?”
幼薇回道:“他晚上来我那里做什么?”她哪能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已经在心里把她贬低到泥潭里呢?
“你常常来找温助教吗?”韦保衡盯着幼薇手里的那包东西问道。
幼薇心思纵是再简单,也产生了狐疑,况且她从来不简单。此时的木兰树叶片已经长得繁茂,幼薇站在树下,森森的眼神看得韦保衡心里发毛。
“你什么意思?”
韦保衡手足无措,“我、我想和你多呆会儿,你来找温助教,而我想来陪陪你。对,就是这样。”韦保衡说完这话,连自己都信了,眼神也愈发坚定。
幼薇眼神柔和下来,“不用了,你我只是朋友,你不必陪我,我也不需要你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