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武松原是个急性子,且好酒,在临安时便惹了不少是非,很是得罪了不少权贵,躲避至扬州,行事低调了许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隐忍了这许久,原本就十分压抑,好不容易成了打虎英雄高光了一回,这又与西门庆结了怨,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活呀?
西门大官人,在临安他便有所耳闻,乃是一个地痞、恶霸、官僚、淫棍,同时又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也就是二人并无交集,否则依着武松的性子,少不得会与此人结怨。
有道是情仇恩怨总无法逃避,这不,即便到了扬州,这二位还是遇上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哪。
楼上的冯过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卧艹,还能这么操作?五千两,不怕闪了舌头?却也都看明白了,这位西门大官人是要搞事情呀,先碰瓷后讹诈再敲诈,步步为营,貌似还都有理有据,委实是用心良苦啊。
只是,西门庆设下此局究竟图的是什么?无缘无故的拿一个公人作筏子并非明智之举,其中必有利害关系。
陈亮仿似知晓众人所想,老神在在的捋须作洞悉一切状,道:“西门庆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众人闻言,自是作聆听状:“但闻其详。”
陈亮悠悠的说:“其所图有二也,一为武大的炊饼铺子,二为美貌的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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