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谒外堂的责任。”城主告诉右副城主,右副城主告诉政部主部,政部主部告诉狄枕星,狄枕星万般无奈地向全体执事宣布了上头的意思。“可我们怎么可能说服厂主乖乖认罪啊!”就连狄枕星对此也没有自信,仰天大叹道,“事关利益,他就算内心被我们说服了嘴上还是会紧咬水样不是他们的这个说法,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他们怎么可能承认啊!”
“让正则堂再去收集收集证据,不行吗?”金睛子问。苏诩替狄枕星回答了:“呵呵,怎么可能。连城主都说是我们的责任,正则堂就更懒得插手了。我们乌河城的正则堂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任何多余的事都是不肯干的。”
“苏执事很了解正则堂啊。”狄枕星苦笑,“是的,我早就跟他们谈过,至于结果,已经被苏执事给猜中了。”
“我没有,所以才来问你们有没有。”狄枕星坦诚地回答。
众人沉默片刻,勉强算是提出了一些能被称为“对策”的建议,然而不光狄枕星不满意,提建议的人自己也不认为靠谱。两刻钟后,已经沉默多时了的苏诩突然开始咳嗽。
“苏诩,你有什么高见?”狄枕星不愧与苏诩共事了多年,一听就知道苏诩已经准备好了什么他认为极其高超的言论,在等着别人请他说。
“啊,倒也谈不上高见。”苏诩半眯着眼悠然道,“我只是在想,既然证据不足,就去收集证据。而既然正则堂不替我们搜集证据,我们就自己收集证据。”
“难道我们也要在清乌河边昼夜埋伏,去尝尝看河里的水是不是污水吗?”副堂主冯拜庸一向觉得苏诩不靠谱,冷冷地说,“谒外执事总得有个谒外执事的样子。我看我们还是上报给主部,让他帮忙调动正则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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