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睛子早就对苏诩这种揽功行为见惯不怪了,呵呵呵地干笑着,等苏诩走后才告诉狄枕星事情的全部。狄枕星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每当苏诩给自己邀功,就有至少一半的话是在胡说。金睛子,真是辛苦你了,当初还让苏诩来指导你这个后辈,没想到现在他自己更像个需要时刻关照的后辈,你倒像是他的前辈了……”
“过誉了,狄堂主,过誉过誉了!”金睛子摸着脑袋哈哈大笑,而为了表示自己的谦虚,金睛子总得给苏诩说几句好话不可,“我只是个普通人,苏诩那才叫真正的鬼才,只不过他发挥不太稳定,偶尔需要我这个普通人来保保底才行……”
狄枕星夸她如此急中生智力挽狂澜怎么能算是普通人,金睛子夸还是狄堂主指点有方用人有道;狄枕星又夸金睛子本就条理清晰出口成章,金睛子则夸狄枕星才是无人能够取代的英明堂主……两人快快乐乐地一通互吹,好几个来回后方才心满意足地散了。
把协议相关的工作处理完了后,金睛子趁月假回了凌意文宗——她已经连着好几个月没回去了,从上个月起金霁月就开始给她连环轰炸传讯符,非说想她了让她下个月必须回来。这倒是让金睛子觉得很诡异,因为金霁月从来不会说这种肉麻之语,更何况,就连以前金睛子在千华门连住了好几年的时候,金霁月都没有流露出一点想念她的意思。
回宗门后她先去生息阁找了朝谕,一边撸着他那只起名叫大妙妙的兔子一边问他金霁月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担心,好事,好事。”他边往小池塘里洒鱼食边说,“就是她不让我泄密,非要亲口告诉你不可。”
金睛子愈发好奇了,放下兔子跑到池塘边:“到底是什么好事,嗯?修为进步啦?”她算了算金霁月的岁数,又觉得距离下一个境界还太早,重新思考道,“难道是……恋,恋爱了?”
“你可真能想!自己问她去吧。”朝谕把剩下一撮鱼食扔进池塘,扭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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