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时分,金睛子收到了怀瑜的一张传讯符,问她能不能什么时候再来雅泽居再与她见一面。金睛子与怀瑜约定了时间,猜测她是冷静下来了之后想要和她谈一谈未来规划之类的事情。
也好,顺便趁此机会把本来早该送给怀瑜的小刺猬送给她去。
两天后她按照约定的时间又去了雅泽居,刚到门口,院门就被怀瑜拉开。她看起来像是冷静下来了的样子,只是脸上也少了以往的那股开心劲儿,大病未愈似的。
“金睛子姐姐,我……想单独跟你聊聊。我觉得,我觉得有时候跟爸妈简直讲不通话……”怀瑜轻轻扯了扯金睛子的袖子说。
于是她们坐到了小院一侧的抄手游廊中。坐定后,怀瑜认真地说:“我不想当文修了,我决定做一个法修。”
金睛子问:“这是你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不是气话?”
“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我觉得,不管我有没有我妈说的所谓天赋,我不喜欢修文。那些典籍那些诗词,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不停地摆弄着衣服上的扣子,说,“这次落榜后,我忽然发现,文修之道对我来说除了帮我争取所谓的优先批之外,一点意义都没有。”
怀瑜愣了愣:“你支持我转法修?”
金睛子摊摊手:“反正你都确定了自己不喜欢修文,那当然得转法修啦,难道要一直把不喜欢的修派修下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