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们这里一般都是以姓氏相称的呢。”“‘金睛子执事’,倒也挺好听。”“但‘段执事’更简单。”……钟繁锦和谷月又叽叽喳喳地聊上了。
“段副堂主。”樊道成的声音忽然传来。不知是不是金睛子的错觉,她觉得樊道成好像刻意提高了音量。“段副堂主,你尽快收拾一下桌子,等到了辰正,我们得尽快投入实际工作才行。”
又是这副使唤人的语气。金睛子心中反感顿生。她本来就不喜欢被别人指手画脚,若对方是长辈、上级倒也就罢了,可这位樊道成,分明应该是她的下属吧!
不能动气,自己就算是他们的副堂主,也还是个新人……就算要有什么动作,也得先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了再说……
金睛子默念着憋回了这口恶气,冷冷地对他点了点头。
钟繁锦和谷月对她讪讪笑了笑,亦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金睛子接着整理她的桌子。当她差不多把所有的日常必需品都摆上了桌子的时候,背后,也就是门口传来了门被踹开的巨响,紧接着,一个聒噪的声音随这声巨响而起:“看没看最近的花式飞剑锦标赛?爆了个大冷门!哎!不是我马后炮,但我本来想押的就是那位夺冠的新人,若不是我那个混蛋师弟不肯借我钱,我现在就是几十番几十番的回本啊!”……
跟着他走进来的那个魁梧的男修闷闷瓮声瓮气地说:“汤问极,我觉得如果你现在已经需要借钱来赌博了的话,那还是别赌了吧。”
“哇,宝塔,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赌棍一样!我告诉你吧,十场比赛里,我最多下注三次,每次下注的数额一定不会超过我一个月的薪资!我有原则的好不好!你看,咱们的新堂主也在这里,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你看新堂主看我的眼神,啧啧,跟看社会毒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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