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忙你的去吧。”钟繁锦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待花遂意匆匆离去后,她又转向金睛子道:“子矜啊,不是我干涉你的私事,但你刚来堪图城,有些事情不能没人告诉你。花遂意这个人啊,看起来纯良,但听说她私生活……不是很检点。”
金睛子半信半疑,作讶然状道:“我倒还看不出来!”
钟繁锦的微笑依然优雅端庄,她点了点头,又道:“倒也不是说她不值得往来,只是……得小心着些,别惹上她身上的腌臜事。我跟你说,之前一直风传她做了某位高阶修士的外室……”
她说起关于花遂意的传言来。什么下班后被一个化神期修士用云霓飞舟接走啦,给谁发过暧昧传讯符啦,被某某某指认说玩弄了他的感情啦……一桩桩一件件,让金睛子辨不清真假。谷月也在一旁附和钟繁锦的话。短短半刻钟,花遂意就被塑造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拜金女形象。
刚说完花遂意,谷月就起身说她之前和张渐虞约好要一起去买东西,得先走了。
“你忙你的去吧。”钟繁锦正如刚才挥别花遂意那样,笑吟吟地挥别了谷月。
谷月离开后,她又对金睛子说:“子矜啊,你刚来这里,谷月的事,也得多少知道一些。倒不是我看不起她什么的,只是谷月的出身背景确实不太好。凡人出身,又是散修,手头常常不宽裕,平日你得少和她谈钱。不是说她会找你借钱还要欠债不还什么的,只是说有些事情确实不方便和她谈。你说你买了件衣服,她就会一脸讶异地跟你计较你这衣服买的不值……说难听点儿,她有点儿穷酸相。”
说完后,钟繁锦还不忘补充道:“说太多了——希望没让你觉得我很爱嚼舌根吧?只是子矜你毕竟初来乍到,我总得多和你说一些。”
她笑得很是真诚,简直让刚才还在怀疑钟繁锦在传播谣言的金睛子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自惭形秽。自己不应该总拿恶意来揣度别人,对吧?说不定钟繁锦真的只是关心她,怕她吃亏,所以才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告诉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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