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灯?”金睛子问。
“这是空房间,不该有灯光。”凌潋说,“来,坐下吧。”
金睛子毫不费力地在黑暗中找到了凌潋身侧的床沿并坐下:“你在提防谁?据我所知,这次无涯之会,华章真人并没有参加。”
“你不会以为我防着盛华章一个人就行了吧?”凌潋嗤了一声,“现在这个时候,盛华章反倒是最不用防的了。横竖我和她已经撕破了脸,我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她也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们之间的胜负,已经和谁在明谁在暗没有关系,端看谁技高一筹罢了。”
金睛子一惊:“你们撕破脸了!”
“对。”凌潋的语气带着一股刻意为之的轻描淡写的劲儿,“你也不用太紧张。在我结婴并嫁给盛居清之前,她不会拿我怎么样。”
“那她知不知道我……我和你……”金睛子将自己冰凉的指尖攥在相对没有那么冰凉的掌心里,话语不禁带了些结巴。华章真人是动不了凌潋,但对付她金睛子可是再轻松不过了啊。
“她不知道!至少直到现在,她不知道我有你这一个助力的存在!”凌潋重重地拍了拍金睛子的肩,似乎拍得越重,就能表示她话的分量越重,“你是我重要的棋子,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暴露。”
凌潋似乎察觉到了金睛子的情绪,安抚她道:“我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你不用担心。待我当上殿主,你就会是长生最年轻的州主!”
“就算你是那种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我也无可奈何!”金睛子忍不住道,“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给我选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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