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本次生态环境视察的总结报告出炉之时,金睛子对于自己想搞明白的问题也有了结论。
“宝花丹炉铸炼厂,威道精密五金配件厂,杓平法器高级定制厂……”视察结束后几日,万汇行中,韩令看着金睛子写在纸上给他的三个厂名,不太确定地默念着。
金睛子听出了他的犹疑,不悦道:“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调查结果?”
韩令摇了摇头:“我只是奇怪,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短短月余,就把之前查了一年都没查出来的事给查出来了。”
金睛子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这个嘛,你不用太在意啦,我自有我的办法。总之,调查结果是可靠的,这三个厂家在厂房异常地积存了大量灵铢,很是可疑。你去查查这三个厂在万汇行的金融记录,我相信他们在当年城府开始查熔币之前,都贷款过大量的灵铢。”
“但是,段子矜,你这个逻辑还有漏洞,你其实还是不能确定这三家工厂就一定和钟峙有所往来。”告诉她结果的同时韩令也说道,“这三家工厂可能只是看彻查熔币的风头过去了,这才重操旧业。也有可能,他们并不是得到了钟峙的保护,只是隐藏得太好,钟峙也不知道他们在违律熔币。”
金睛子点点头:“我知道。但比起之前那样稀里糊涂的调查,拿这三个厂做调查的切入点总归是一个明确得多的方向。若是真的发现了钟峙与他们的联系自然最好,若是没有……”说到这里,她语气又热切起来,“那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抓到了三个违律熔币的厂家,也算是勘破了违反长生大律的大案子呢!”
“呃……那你打算怎么调查,钟峙和这三个厂之间不知道有没有的联系呢?”
“第一个当然是看这三个厂的家的出资人、负责人中,有没有姓钟的。”金睛子晃了晃手指,说,“若真要官商勾结的话,钟峙肯定得找自己信任的人嘛。找个堂兄什么的,很自然吧。哦,除了姓钟的,还要看看有没有姓姜的。钟峙有个胞妹姓姜,应该是他们两人继承了父母两边的姓氏。”
“不会这么简单的吧。”虽然很不想打击金睛子,但韩令还是忍不住道,“他若是足够谨慎,就一定会设好几道‘防火墙’,比如派某个他信任的下属去和那些厂家接头,然后在厂家那边安排的又是他真正合作对象的道侣的朋友的侄子什么的,怎么可能让你一查就查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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