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荣公子,别来无恙啊。吴亘笑嘻嘻上前,好似与老友打招呼一般。
荣奚稍稍一愣,旋即释然,吴亘,我看你改名吴恙得了,得罪了这么多人竟然还活的好好的。去了大遗洲,蹇国师可就护不着你了,小心被......说着做了个割头的手势。
荣奚双手叠于身前,笑眯眯道:当然是贵贱之分嘛。
吴亘摇摇手指,非也非也,是能不能活下去。荣公子自小生于簪缨之家,居于豪门大宅,精粒为食,绫锦为衣,夏不知暑,冬不知寒。未尝知哀,未尝知忧,未尝知劳,未尝知惧,未尝知危。
这五不知之隐祸,若是在赵国嘛,尚且有父辈权势替你担着,但到了大遗洲,一切皆化泡影,不知荣公子当如何处之。
摇头晃脑绕着荣奚转了一圈,吴亘接着道:我就不一样了,自小生于泥沼,长于陋寨,夜宿寒屋,糠秕为食,无人可倚。但是,就如石中野草,原之孤狼一样,无论多么艰难,都能勉力活了下来。
到了大遗洲,呵呵,荣公子,你的家世财富权势全部化为乌有,你我二人方能称为真正的平等。到那时,呵呵,好自为之吧。
荣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又何尝不知,自已去大遗洲可谓险阻重重,尽管收罗了一帮好手,可放于如此广阔之洲,再多千人万马,又有何用。吴亘的话,确实点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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