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赵陵蛊惑,多有得罪,在这里我先赔个不是,如能让吴兄介蒂尽消,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说着荣奚拱手深施一礼,此次赵国就你我二人带队,茫茫大洲,若能相互帮扶一些,岂不更好。
吴亘微微摇头,荣奚这人也不是吃素的,该软就软,一句轻飘飘的大义,就想让杀身之仇抹过。
人才,脸皮之厚,与自已有的一拼。
荣公子,到了大遗洲,你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相遇。人生在世,富贵不可尽用,贫贱不可相欺,一饮一啄,皆有来因。江湖路远,再见亦难,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云淡风轻间,负手转身向着关城的城门走去。
荣奚盯着吴亘的背影,喉咙动了两下,终是没有再出声,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公子,此人可是害你前往大遗洲的那个贱民。荣奚身后的女子轻声问道。
荣奚半晌没有出声,忽然转头笑道:九娘,往后的路,可要靠你了。
吴亘晃晃悠悠到了城门,正得意洋洋间,忽然在城墙一边的墙上,发现了一张已经被雨水打的斑驳的告示。定睛一看,脸色微变,低头掩面匆匆回了梭上,再也不肯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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