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都是徐文达极为重视的宝贝,从来都是贴身收藏,连我都不让碰上一碰。”
徐文宏呼吸有些急促,昔日情景清晰印在脑海。
他捧着密探名录和腰牌,有些手足无措地望向徐文达,见他满脸死灰,目光疯狂,华贵绸衫脏得不成样子,沾着好几团血迹。
“文宏贤弟,密探名录和腰牌托你代为保管,日后用于反清复明大业。”
“定国公不要着急,咱们跟着弘光皇爷南逃浙江,日后可以跟宋高宗赵构一样重建明室基业。”
“重建明室基业谈何容易。徐家跟着朱家享了二百多年福,亡国之际总不能连一个殉国忠臣都没有。哥哥已决定剃发易服,投降鞑子保全功名富贵,本国公要到地下追随崇祯皇爷,锦衣密探由贤弟代为照顾,用于反清复明大业。”
徐文达目光疯狂,双手打着节拍,嘴里轻哼戏曲。
“未见先帝血泪抛,一见先帝心如绞。皇祖开国创业艰,赤手空拳兴皇朝。实指望江山一统万万年,谁料社稷会顷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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