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村的路上,宋启愚问道:“赵里正,刚才咱们看了村里的茶园,今年茶叶的收成和价格如何?”里正笑眯眯地说:“咱村现在有二十几户人家种茶,赶上这几年雾气大,能采不少茶叶呢。现在这茶叶的价格也高,散茶能卖到十七八个钱一斤,茶砖能到二十四五个钱一饼,一亩茶园一季能挣一两多银子,比种庄稼多出四五百文呢。”宋启愚又问:“咱们村以前就种茶吗?还有其它赚钱的营生吗?”里正答道:“几十年前,咱村的人都以种地或打鱼为生,也有七八户靠采桑养蚕赚些小钱。后来,从隔壁县迁来了一户人家。他们会种茶,这没几年的功夫,竟成了村里的大户。别的乡民见了,眼气得很,也就跟着种。十年下来,村里的这些茶农也都发了财。现在还有好几户也想把坡上的桑树除了,改种茶树呢。”宋启愚接着问:“我查过地方志,咱们襄阳在历史上可是产丝重镇,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里正叹了口气说:“哎,三四十年前,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谁还买得起丝线啊。也就这五六年,算是能维持,但也比不上种茶。现在我们临近的几个村也跟我们差不多,都有茶园。”宋启愚听完,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当晚,宋启愚告诉余允文、曹可用和吴襄等人,他将于近日发布首道政令。但不是他们之前预料的推广茶叶种植,鼓励茶叶买卖,而是即刻砍伐茶树,改植桑苗,奖励养蚕制丝,重振襄阳的丝绸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