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飞明知故问道:“大人此话何意,属下实在不懂。”
“你这个小滑头当真不懂?陛下让齐家父子离开,是顾念着君臣一场的情份,这是做给满朝文武看的,陛下看得...”,冯克明想了下措辞,继续说道:“陛下想得要比你我长远,凡事不能只看眼见,要看明年,看之后百年,你到底懂不懂?”
肖华飞心中冷笑,恐怕是顾着身后的名声吧,当朝尚书毒死另一个尚书,史官连下笔都会觉得为难。丢脸面的不是一死一走的两个当朝尚书,而是朝廷上最高的主事者,大晋的天下第一人。
冯克明看着肖华飞假装懵懂的年轻面容,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劝道:“你这回做的倒是解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朝中的官员得知此事会如何看你,老夫年纪大了,未来影龙卫这边十之八九,你要担起更多的差事,到时百官全与你为难,你在朝中岂不是寸步难行?”
“都尉是怕朝中百官与你为难?还是怕他们自身不正?最后落到属下手里,不得善终?”
肖华飞对冯克明提出了极为尖锐的问题,他十分想知道,冯克明内心真正的想法,如果大家理念不合,他宁可挂冠而去。
冯克明意味难明的回道:“未来如何,老夫决定不了,你也决定不了。不过老夫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你,老夫并不怕他们,大不了我可以躲回公主府,朝中除了陛下,还没人敢到公主府找麻烦。老夫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你在朝中没有靠山,凡事当留一线,不要激起众怒。”
肖华飞对此倒是能够理解,不过冯克明这种充满妥协的态度,让他同时感到一种无力,就像他不能把齐家父子绳之以法,只能看着对方心怀不甘的离京归乡。
这是一种对立双方均不满意的解决方式,说好听的大顾全大局,说不好听的叫和稀泥。
冯克明似乎看破了肖华飞的心思,进一步劝解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罪人总有会受到惩罚,但我们一定要听陛下的安排行事,大晋不是你我的大晋,而是陛下的大晋,不知老夫的这个答案,你是否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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