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诺木一见察罕这般模样,急急上前扶起用蒙古话叫道:“二哥,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了?”但此时的察罕已双眼圆瞪,嘴巴大张,四肢僵直,已然死去了。索诺木向朱常鸿怒吼道:“朱常鸿,我们兄弟俩何处得罪你了?你先派人行刺我,然后现在还杀死我二哥?”说着,索诺木举起染满黑血的右手:“看!二哥腰间中了毒镖!”许显纯上前一看,察罕腰间果然插着一支系着黄绫的飞镖。朱常鸿一脸懵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显纯向朱常鸿拱手道:“千岁,卑职等先前捡获刺客丢下的朱总管腰牌,现下二王爷又在夏王馆中离奇身亡。殿下无论如何都要陪卑职等前往宫中找皇上辨明是非的了。”朱常鸿坦然道:“好,小王没做过此事,问心无愧,这就陪各位大人面圣述清事实。”洪一贯着令六扇门捕快保护案发现场。一锦衣卫小旗拿着手铐上来要给朱常鸿铐上。许显纯一巴掌打过去道:“混账,夏王殿下乃神宗亲子,皇室贵胄,是你一个小旗说铐就铐的吗?”
邓清道:“有什么忙要师父师母来才能帮得上?”郑翠翎道:“方才洪捕头说,许显纯说收到线报有人要行刺两位蒙古王子,他们俩就真的被行刺了。我担心这是阉党设下的圈套。而且先前卓桓来过给朱总管送药,朱总管腰牌丢了。现在朱总管腰牌出现在案发现场,这是明显跟娄舞阳有关。师父师母武功高强,前去娄舞阳府中甚至东厂锦衣卫查探消息都方便得多。”邓清恍然大悟道:“师妹说得有理!我这就出发!”郑翠翎又对黄睿道:“烦请表兄留下和锦衣卫六扇门一道保护案发现场。”邓、黄各自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