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堵心。
寒书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随着身前人的动作上下起伏，听着蔺天城的话忽的想起来他是年轻英俊又多金的总裁，跟在他身边的人一定很多吧？就算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但他原来一定有过很多枕边人吧？
心情不知名的低落，寒书咬着唇怕蔺天城发现自己的小情绪，不敢去看他的脸。
蔺天城以为寒书是害羞，扯了几张纸给他道：“堵着点，别流出来。”
寒书闻言忙将游离的思绪收回来，拿着纸站起来的瞬间，腿根一软，险险跪在地上。
蔺天城靠着椅子闭眼，他额上有密密麻麻的汗，似乎很累的样子，除了衬衫上抹不去的污迹，他连发丝都没有弄乱一下，完全没有做完那种事的感觉。
寒书简单的擦拭一下，提裤子的时候又发现裤腰被扯了个稀烂。
校服本就老旧，稍微不注意，就烂了，寒书一松手，麻袋一样的掉。
蔺天城还在闭目养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寒书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想着总不能一路拽着裤子回家，便四下一扫，见身后的文件柜里有个装长尾夹的盒子，想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走过去取了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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