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寒书奇怪。
“没……没什么。”寒仁山摇摇头，压下想问的话，道：“就是你不要骄傲，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毕竟……毕竟你得靠自己。”
寒书嗯一声，没再说话。
八月底的夜风已经犯凉，寒书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领着寒仁山打车回去，别墅区的夜晚灯火通明，就是入住率低，没什么人。
寒仁山看着垃圾桶里的塑料瓶，下意识的想捡，寒书动动唇，没拦他。
人总得找点事做，否则就会闲出病来。
捡破烂不偷不抢，没什么可丢人的，如果寒仁山愿意，寒书也不想拘着他，只要别累坏身体就行。
开学正是九月。
寒仁山特意换了一身衣服，陪寒书去报到，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准备回来的时候去捡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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