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与绝望之间，不过是一线之隔。
“这卡我就拿走了，你知道的，你欠我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寒书将银行卡在穆芝兰面前晃晃，看着她气到面容扭曲的脸，笑笑道：“你说我是丧门星，偏偏我和季天雪还都流着你的血，你说……她是不是就要被我克死了呀？”
少年人的笑声在这寂静的病房与女人的嘶哑尖叫混成一团，乱乱的扰人心肺。
孤坟前。
寒书看着冰冷的墓碑，将手里的银行卡点燃，道：“爸！我这么做是不是很坏？不过看她绝望的脸，我还是很开心，如果你知道了，可不可以和地下的赏罚司说说，说说这些因果……”
因为有些话，说出口就是业障。
因为有些事，做了就是造孽。
但有些人是自作自受，活该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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