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来自c国洽谈的合作商送到电梯，转身回来的时候，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通知下去，公司休假三天，年终奖翻倍。”
“是，总裁。” 顶着熊猫眼的秘书们得体的点头，等总裁室的门关上后，终于哇的一下，激动的叫出了声。
蔺天城扶着有些抽痛的额头，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陈毅，声音疲惫道：“有事？”
“今天凌晨的时候，寒老爷子抢救无效，在医院去世了。”陈毅躬身，闭眼将已经压了数十个小时的噩耗告诉给蔺天城。
“什么？”蔺天城闻言一惊，起身道：“怎么不早说？”
此刻尘埃落定，陈毅也不解释，腰身躬到九十度，硬着头皮道歉：“总裁对不起，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去医院！”
寒书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没哭，就是眼睛红红的，手指头也红红的。
他已经连续发呆数十个小时，李妈见门口的蔺天城进来，终于松了一口气，默默退到一边。
寒书双手交握，抠的十指尽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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