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在阵道发展的历史长河中，曾有多名大能提出过虚灵阵的布设之法，可一一试验过后，均失败了。
可很多阵道宗师却依然确信，虚灵阵一定存在，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将它布设出来。
无数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许春娘，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许春娘微微一笑，“符为定法，阵为变法。虚灵符以灵气沟通天地，迅速成符，其实是术法与符法的结合。
而阵法依借阵理，承天地之势而成，若将阵理修行至高深处，近乎道法，未必不能凝虚成实。”
“凝虚成实？”
提问的学子皱了皱眉，“既然是假的，又怎么可能成真呢？”
“道生一而分化阴阳五行，阴阳可以互相转化，虚实之间，自然也可以，只是需得掌握个中契机，才能凝虚成实，以实还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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