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何夕的底细摸清楚了,难道还硬要拆穿,给背景深厚的上司一个好看?没有这样做人的。姚广孝来得正好。好转移注意力。
苏伯衡刚刚开始也仅仅是试探一下姚广孝的底细。但是一再没有难住姚广孝。苏伯衡反而来了兴趣,考究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艰难。
而姚广孝从应付自如,最后有一丝丝难色。
程汝器在一边听得如痴如醉,而何夕早就听不懂了。感觉他们两人在打哑谜。
在两个人谈话之中,有些东西,你明白,我也明白。就自然忽略了。而接受过同样教育的程汝器能听明白,自然不觉得难懂,而何夕根基不够,省略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
一次两次省略,何夕还能凭借自己思维或许记忆强行解读,或者先记下来将来再说。但是这种省略多了,好像家常便饭一样。那可不就是天书了。
何夕好容易找到一个空档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过两日,就要上课了。我们先说正事吧。明鉴堂是用来教授史学的。我在这里有两个标准,这两个标准是绝对不能动摇的。”
“第一个是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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