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休养,自然是要清静,亚父还是不要打扰母后了。”萧毅瑾的视线重新回到奏折上。
陆成泽的几番试探,都轻悠悠地避了过去。
陆成泽心中担忧,只能再次恳求道:“微臣只是远远看一眼太后,确认太后安好便可,绝不打扰。”
萧毅瑾忍无可忍,直接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厉声质问道:“亚父何必装傻!昨日寿安宫中发生何事你我心知肚明,此事昨夜已秘密处置,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等墙,焉知有无旁人知晓。如今将太后幽禁在寿安宫里,等风头过去,朕自然不会再拘着母后,”萧毅瑾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我们会再次如以往那样,快乐平静的生活在一起……”
陆成泽沉默了,他心中深感悔意,当日察觉太后与韩陵之间死灰复燃,他就该将他们隔开,而不是放任他们继续牵扯。
他也想过或许哪天会东窗事发,但面对韩陵的哀求,也不舍太后孤寂,亦是心中不忍他们二人劳燕分飞,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了。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让萧毅瑾深夜将二人堵在太后寝宫内,人赃俱获,百口莫辩无法开脱。
过了很久,砚台中的墨从浅粉慢慢变成了深红色,陆成泽神情晦涩不安地问道:“那韩陵呢?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提起韩陵,萧毅瑾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说道:“韩陵引诱太后,祸乱宫闱,纵使不能明示其罪行,朕也不能放过他。”
“那陛下要杀他吗?”陆成泽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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