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把我抱上了马车,我躺在正中央,身下垫着的褥子只有很薄的一层,车摇摇晃晃跑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骨头都似乎被摇散架了。
“男儿要建功立业,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若是有两情相悦的人,却万万不可错过。韶华易老,若得一心人,相携一生,也是一种福气。”宇文毓款款道。听起来,颇有一番感悟。
宇文毓冷声道:“若不是你一声不吭就跑掉,惹他怀疑,他怎么会上心?阮陌,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是,我这样的人,知道那么多秘密的人,不死不足以令他安心。
宇文毓知道杨坚会不承认,不为所动,“你不用急着否认,朕也约略知道些你们的事。召你来,不是要治你的罪。是朕不喜欢强扭的瓜,既然阮陌她一颗心都吊在你身上,你就把她领走好了。”
宇文毓却转头对车夫说道:“朕带阮贵嫔散散心,一会儿你再过来。”我被他箍得紧紧的,他掉转身身子的时候,我已经认出面前的宅院,正是那夜逃离的小跨院。
自离开大冢宰府,我与宇文毓就一直保持沉默。两个人都是各怀心思,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
宇文毓知道杨坚会不承认,不为所动,“你不用急着否认,朕也约略知道些你们的事。召你来,不是要治你的罪。是朕不喜欢强扭的瓜,既然阮陌她一颗心都吊在你身上,你就把她领走好了。”
是,我这样的人,知道那么多秘密的人,不死不足以令他安心。
宇文毓眼里头的恼意一闪而过,“要不是你想和旧情人远走高飞,朕用得着冒这么大的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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