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夹着烟丝的手指都在轻轻地颤抖着，他眼睛飞速地眨了几下，再将烟蒂深吸一口，在吐气之中压抑地蹙起了眉头。
“嗯。”他并没有否认。
“那，你知道她真正离婚的原因吗？在一起是因为什么？这么快又分开，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一听见李贺这么说的时候，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说跟从你自己的心。这真是一条真理。
可又念及，李贺现在一定心绪不宁，只怕正是心里没主意，才会来询问我的意见。
“我……”李贺在我的注视之下，神色困惑的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见李贺纷纷摇头并不言谈，我有些错愕。
“我……”李贺蓦地深吸最后一口烟，将烟丝摁在烟灰缸里。
“我是昨天深夜才接到她打来的电话的。”李贺回忆起来，眉头的山峰更加高耸起来，他尝试着想要保持冷静思考，却还是只能任由头脑一片混沌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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