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铁匠两人领命而去。而梵宇在弄出水泥前,暂时也没太多事干,便专心监督起韩老头练习‘太极五禽戏’。说是监督,其实更像是陪练。每日一大早,天刚微亮便会被韩老头那大嗓门吵醒。
随后,院子里便是一阵鸡飞狗跳,梵氏主仆、幽栖、蝎子刘、伯琮,还有梵丁一等下人,无不是呵欠连天、睡眼惺忪。就连梵宇,都能感受到院子里那一道道带着怨恨与杀意的眼神,老头儿却是置若罔闻。尤其梵丁一等人,步子稍微慢一点,老头抬腿便是几脚。一时间,搞得众人怨恨滔天。
梵宇有些后悔了,老头死不死,关老子屁事啊!
尼玛,还是跑圈舒服些。
况且随着五月将尽,天气也变得愈加燥热。
有时候夜里根本不退凉,梵宇等一早起来‘做操’,竟有种在桑拿房里的感觉。别说要做满‘太极五禽戏’一个时辰,就只是站那儿,抬抬胳膊伸伸腿,便是一阵大汗淋漓。而且随着六月到来,这种折磨变得愈加煎熬。
六月初四,小暑,未来四十天至处暑,是临安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俗称,三伏天。
这‘伏’字的意思:天热,宜伏不宜动。
所以梵宇每日早操之后,便会带着一把藤椅,来到钱江堤岸那株垂柳树下打盹。天气太热,江水仿佛都带着热气。还有耳边的蝉鸣,好似也带着一股莫名的焦躁。梵宇是真的不知道,杭州竟然会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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