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了诊治说只是感染了风寒,想必是之前受凉了,开了药,嘱咐云朵一日三次服用便离去了。
阿淼确实是感染了风寒,可像她这种从来都不生病的人突然得了病,那真是病来如山倒,虽是小小风寒,却怎么都不见好转。
云朵也是真的关心阿淼,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她,期间阿淼时醒时睡,该喝的药都喝了,但该吃的饭却是一口也没有吃。
妈妈也来过一次,虽心里不满,但也不好发作,毕竟阿淼是真的病了,不是装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晚上。
云朵不在阿淼身边,大概是去煎药了。
今晚没有月亮,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这样的夜静谧的可怕。
阿淼的床前,一抹蓝紫色的光芒从地面不断的盘旋向上,光芒越来越多,逐渐的勾勒出一个挺拔的身影来。蓝紫色的光芒散去,这间屋子里便凭空多出了一个人来。
是他…裴桓。
他身着一身玄衣,似乎是被夜风吹过,一头墨色长发有些凌乱,两鬓有几缕头发未被束起,他的眼眸是那种深棕色,里面似乎有太多的故事,看起来神秘又深邃,只一眼你的目光就离不开他,高挺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唇,他的整个人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如果说白卿迟是禁欲,那么他就是欲望本身。
裴桓坐在阿淼的床边,伸出手探了探她额间的温度,还是炙热的吓人。他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动作间却又流露他对阿淼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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