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听了便要纠正伙计的言语,或许在伙计眼里她是跟这个男子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但话终究是说出了口,她纠正时便是已不方便去纠正,被一个外人来回牵扯便是更加难以解释。
临渊便是用手按在伙计的肩膀上便说,这是我家府上的大姑娘,注意说话。
伙计那张脸便痛地扭曲了起来,回过身来对着倾心弯着腰说,贵人家的大姑娘,我错了,我不应该乱说话,你便原谅了小人。
临渊这才松了手,让伙计依旧带路进了大堂。
大堂的桌椅早已收拾了大半,还剩下零零散散几人在那里饮酒,说着上天入地的闲话。倾心便顺着伙计的指引一路上了二楼,进了上房。
房间的家居简简单单地列在眼前,简单的木凳桌椅,四四方方的立在屋子中间,再往里走便是一席床安安静静地等人来睡。站在床边再是反身去看四周,便是那屏风隔着的浴桶躲在角落里。屋子便是这样的干净,躲不了他人,他人便也是躲不了她。
临渊还在那里跟伙计嘱咐些其他的事宜,倾心站在屋子里等他,未曾先坐,怕失了礼,让天地知晓了便羞愧了自己。
临渊交代完了便是关了门进了屋中,手里拿着伙计刚给的茶壶,他仿若早已知晓屋中的样子,只是看了一眼站着的倾心,便卸下了背后的剑放在桌下的凳子上,怕倾心见了害怕,点着头让她与他一同坐在桌前,那壶中的茶水便冒着热气悬在各自的杯中。临渊先是饮了一杯,茶水热而不烫,苦而涩口。他饮完一杯,便是对倾心点了点头,她才拿起自己的杯去饮,茶水入了口便是苦涩热烫一同搅乱在口中,呛得要咳,但自己稳了口气,终究没咳出来,那口茶水便入了身子,暖了五脏四肢。
倾心不便先开口,便等着临渊来言更多的事。今夜如何,明日又如何。
临渊见她仍旧有话要问,便是张了口,苏姑娘委屈你暂居一夜,店中未有女子的衣物,明日清晨去附近的城换一身的衣物,再让人捎着口信去苏家的钱庄言语今夜的事,报自身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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