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问他可否见过自己马车后面缀着的报信的仆人?
临渊便言,见了,雨大,带着的鸽子未曾飞出便被人截获,苏家目前应是未曾能收到你遇险的事。今夜你未曾到本该去的客栈休憩,接应的人应该是知道出了乱子,或许会顺着路来寻,但应是亦会被刺客埋伏,我们不能呆在原地等人来寻,亦是不能去原本预定的客栈去休憩。路早已被人堵住,只能找其他的路,其他的客栈来躲。客栈里苏家的人守不住,怕多了杀生,我亦未有信心可以保你,保我。只能等去城中找人来保你,或者你另有其他的打算。
倾心知他的言语,若是自己怕亦然是会做出这等判断。
倾心换了话题,问他可知道来人是谁?
他便是回着她的话,不甚清楚,杀人谋生的买卖,不为名,只为利,多是不会带着自己曾经的过往,怕连累了师门,怕连累了家中亲人,多是一身的干净,连死都有可能那张面都是一张毁去的脸。你搜不出他们身上会有什么,只是知晓,有某个人是要贴着你的身,要来取你的命。但看这次夜袭,颇为有章法与纪律,若不是江湖上几家大的做杀人买卖的里子,便是那名门正派披着他人的衣,去谋自己的事情。
倾心再问他玲珑的事情。
临渊便把茶饮了干净,托起手让倾心也去饮,倾心便顺了他的意,茶水仍旧苦涩滚烫的入了喉头,热着全身。
临渊便给她,给自己再倒一杯热茶。手握着茶杯,让那些热气都暖着自己的身子,吐了口寒气才接着说,我上车前,已用石子帮玲珑打伤了两人,网早已有了出路,但是未曾再去细看,怕有他人先劫了你,便是再也追不上这匹马车,便是再也追不上你。若是玲珑逃脱了,估计是去了你们约定的客栈。你们的路线早已被他人露了出去,我并不知晓前面还有几批人,还有几处暗杀,你的那些约定的客栈里是不是还有暗通的人。
倾心听了他的话,便是在脑中想着这些乱,她以前也并非未曾遇过险,但终究未曾乱的这样彻底,仿若有一双眼把她的路,她周围的人,甚至是她们苏家的一切都看得这样清楚。
她觉得口渴,便把刚满的那杯热茶饮了干净,临渊又是给他续满了杯,怕她无茶可饮,空了心,不知该如何隐藏她慌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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