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随了倾心去渡口,月娘便接引过来鱼凫,请她去后宅,备了个屋子给她。
月娘安排好了,便去照顾秦国公妾跟子,屋子里只剩下了鱼凫跟临渊。
鱼凫伸着手让临渊坐,他只是拱着手相谢,却未曾坐下。
鱼凫甩着一身素白的衣袖问,余临渊你是不好意思,觉得心中有愧了吗?
临渊叹着气说,并非如此,只是多年未见,不知该如何去言语,该如何去解释,更不敢轻易冒犯。
鱼凫背着临渊不去看他,只是应着他的声说,冒犯?哼,你冒犯的还少吗?昨日救苏倾心的是你吧,打出的石子也是你吧。
临渊拱着手说,确实是我。
鱼凫仿若听到自己心中的诸多的弦崩碎开了一根,那根断弦之音,震得整个脑子嗡嗡作响,她从未想到还会见到余临渊,她以为这一辈她都会躲着他,而他也会躲着她,两个人在江湖里互相的活着却不去相见,连别人去问她,你认识余临渊吗?她都会摇着头然后一字咬着一字地说,不、认、识。
鱼凫常常想这个尘世,这个老天爷真是愿意开玩笑,当你躲之不及,当你不愿相见,当你早已放弃的时候,那些人,那些事又不停地扑在脸上,让你躲不开,只能被这些事情直愣愣地扑打着你,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遍体鳞伤,无处舔舐,只能咬着牙,忍着疼去迎着那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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