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凫原本抖着的手都压了下去后,却越来越觉得这是个玩笑,手抵着额头,自己一个人脸上带着笑,被临渊叫了一声,便把自己脸上的笑都挤出了声,笑得想去止也止不住了,仿若把这几年的哭与惊都给笑没了,一旦感受到自己身边的人跟自己一样悲惨,那么自己的悲惨似乎也便是没有那么惨了。
所有人都在听着鱼凫的笑,等着她自己把笑收了声。
鱼凫终究笑够了,才抬着头,看着两人说,苏家真打算破吗?真打算与他们这个江湖上目前最让人惧怕的杀手梅花门正面一刀一枪的逼着吗?
倾心点了点头,她心中仍旧怀揣着不安,但她只能点头,她在从渡口回来的一路都在思忖自己要如何去办,前日钱庄的那场风波若失败了,或许仅仅是辱了苏家的名,败了苏家的财,她相信若是父亲在,仍旧有方法能够力挽狂澜。但这次若是败了,却是在要苏家的命,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这么恨苏家,竟然要恨到抄家灭门,还是江湖上的人太容易受伤了,一不小心便要以命相搏。她有点承担不起这个担子,太重了,重到压得心疼。但既然父亲让她来决断,她便要自己决断。
鱼凫仍旧看着她,她要听倾心自己说出来自己的念,倾心在点了两次头后,嘴里便发出了声,破,绝不退让,若是要战,便要站在明面上两人互相地斗,苏家绝不会背对着人跑,被人刺了胸口,辱到家门了还贪着自己的多活一口的气,跪着求着他人饶了自己。
话终究是说给别人听了,于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原本的退意都被自己给逼得没了退路。
临渊从未觉得倾心会如此决断,如此刚毅,第一次见她时,他在亭上看着,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富家的女子,跟玲珑一同在佛寺的后院中求着佛祖的庇佑,低着头,转着身在佛塔下缓缓地走,心中有着虔诚,引着风吹响了亭子的飞铃。他才不得已出了亭子来拜她。
如今仿若觉得这个女子早高出了他心中的那些认知,他再去想,仿若那初次的见面,她早就抬着头等着他来拜她了。
临渊仍旧叫了一声,鱼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